第一百零九次后，不再等她的主角是 蒋枫林序 ，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者蒋枫编写，这本书完美无缺，无可挑剔，蒋枫林序主要介绍的是：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拨了另一个号码。一周前我把航班号和落地时间发在我们的对话框里，她连已读都没点。"我发过消息给你，航班号和时间都写了。""是吗？"她微微蹙眉，"最近太忙，没注意看。""忙什么？""蒋枫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情绪不太好，我多陪了他一会儿。"她接过我的行李箱靠在墙边，转身走向客厅。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拨了另一个号码。
一周前我把航班号和落地时间发在我们的对话框里，她连已读都没点。
"我发过消息给你，航班号和时间都写了。"
"是吗？"她微微蹙眉，"最近太忙，没注意看。"
"忙什么？"
"蒋枫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情绪不太好，我多陪了他一会儿。"
她接过我的行李箱靠在墙边，转身走向客厅。
"你怎么不叫我去接你？我可以去的。"
"你不是在接蒋枫吗？"
"那不一样，"她喝了口水，语气很自然，"蒋枫一个人，大半夜的不安全。我接完他顺路就回来了，你要是早说一声，我也能去接你。"
不一样。
蒋枫一个人不安全。
我一个人就安全了。
"路上顺利吧？"她问。
飞机差点坠毁，氧气面罩弹出来的时候整个机舱都在尖叫。
"还行。"
我走进卫生间洗手，洗手台上多了一把剃须刀。
科技蓝的外壳，不是我的。
旁边还有一包没拆的剃须膏和一小瓶漱口水。
"程曼，台上这把剃须刀是谁的？"
"蒋枫的，上次来家里吃饭忘拿了。"
"他经常来？"
"也不算经常吧，一周两三次。你出差的时候他会过来帮我收拾一下，做顿饭什么的。"
一周两三次。
我每次出差五到七天，也就是说我不在家的时候，蒋枫几乎天天来。
"他有咱家钥匙？"
"我给他配了一把，"她靠在门框上，"你不在的时候万一家里有什么事，总得有个人能进来。"
她给蒋枫配了家里的钥匙，没有问过我。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这有什么好说的，蒋枫又不是外人。"
她说蒋枫不是外人。
那我是什么。
我擦干手走到客厅，茶几上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看。
"蒋枫问我明天能不能陪他去体检，他怕抽血。"
"你去吧。"
"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
"那就好，"她笑了笑，"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蒋枫也总说你脾气好，从来不跟我闹。"
从来不闹。
不是不想闹。是闹了也没用。
她会说我小心眼，说蒋枫只是朋友，说我不够大度。
闹到最后错的永远是我。
"程曼，你手机里蒋枫的备注名是什么？"
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阿枫，怎么了？"
"那我的呢？"
她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
"林序。"
给蒋枫的备注是阿枫给我的备注是林序。
连名带姓，像存一个同事的电话。
"有什么问题吗？"她看着我。
"没有。"
"那赶紧睡吧，你眼圈都黑了。"
第3章
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料理台上有个纸袋你别动，我给蒋枫买的颈枕，他下周飞长途。"
去年冬天我跟她说长途飞行脖子疼，想买个好点的颈枕。
她说飞机上有靠枕，花那个钱没必要。
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坐在黑暗里，从行李箱夹层摸出那份离婚协议。
手机亮了一下，是外派负责人的回复。
"林序，签证和机票都办好了，下周一出发。家里安排妥了？"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打了两个字。
"妥了。"
"我今天得去趟医院，你能送我吗？"
早上八点，程曼在玄关穿鞋。
"医院？怎么了？"
"耳朵不舒服，上次飞机上气压变化太大，左耳一直在响。"
"严重吗？"
"不知道，得检查一下。"
"行，我送你。几点的号？"
"十点。"
"那正好，我先去蒋枫那边帮他取个快递，九点半回来接你。"
"你能不能直接送我？"
"快递点九点就下班了，蒋枫那个小区的快递柜在地下车库，他一个人不敢去。"
"他为什么不白天取？"
"他白天要上班啊，"程曼理所当然地说，"就耽误半小时的事，我去去就回来。"
她出了门。
九点半没回来。十点没回来。十点一十五，我的挂号过了号。
我给她打电话，响了六声才接。
背景音很吵，像在商场里。
"你在哪？十点了。"
"蒋枫取完快递说想逛一下，他要买个新行李箱，让我帮他参谋参谋。"
"我的号过了。"
"那你重新挂一个下午的呗，又不是急症。"
"你答应送我的。"
"我知道，但蒋枫这边走不开，他选东西纠结，我走了他一个人拿不定主意。"
她在帮蒋枫挑行李箱。
而我坐在家里等了她一个半小时，左耳嗡嗡作响。
"你先自己去吧，我忙完就回来。"
"不用了。"
我挂了电话，自己叫车去了医院。
重新挂号，等了四十分钟。
医生检查完，表情不太好。
"鼓膜充血比较严重，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周前，坐飞机。"
"当时有剧烈颠簸？"
"遇到了强气流。"
"你应该第一时间来的，"医生写着病历，"目前左耳听力轻度下降，需要用药观察，三个月内不建议坐飞机。"
"如果必须坐呢？"
"可能加重，严重的话永久性听力损伤。"
我拿着病历单走出诊室，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
"小序，回来了吗？路上顺利不？"
"回了，挺顺利的。"
"程曼去接你了吧？"
我沉默了两秒。
"接了。"
"那就好。你们小两口好好的，妈就放心。"
"妈，外派的事批了，下周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多久？"
"合同一年。"
"程曼舍得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
她舍不得蒋枫一个人打车。
第4章
但她从来没觉得我一个人有什么不好。
"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小序，你跟妈说实话，你跟程曼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上次你爸住院，你请假回来照顾了一周，她连个电话都没打。"
爸住院那次。
我在医院陪床七天，她一个电话没打，一条消息没发。
第四天我忍不住主动打过去。
她接起来第一句话是："蒋枫感冒了，我在他家给他煮姜汤。"
我说爸住院了。
她说："哦，严重吗？你多待几天吧，家里有我呢。"
家里有她，还有蒋枫。
"妈，我真没事。"
挂了电话，下午三点，程曼发来微信。
"行李箱买好了，蒋枫选了个灰色的挺好看。你那边看完了吗？医生怎么说？"
帮蒋枫买完行李箱之后，她终于想起来问我了。
"没什么大问题，注意休息。"
"那就好。晚上我做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
"行，我问问蒋枫今晚有没有空，让他来做。"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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